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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派女子陳璧君 對“美男子”汪精衛(wèi)一見傾心

2016-11-23 13:28:36  來源:360常識網(wǎng)   熱度:
導語:汪精衛(wèi)是中國近現(xiàn)代史上“最大的漢奸頭目”,這個結論早已板上釘釘,盡管海內(nèi)外有不少學者為他鳴冤、翻案。青年時期,汪精衛(wèi)以貫虹之俠氣刺

汪精衛(wèi)是中國近現(xiàn)代史上“最大的漢奸頭目”,這個結論早已板上釘釘,盡管海內(nèi)外有不少學者為他鳴冤、翻案。青年時期,汪精衛(wèi)以貫虹之俠氣刺殺清朝攝政王載灃(未遂);中年時期,汪精衛(wèi)以凌云之健筆為國父孫中山起草臨終遺囑(成文);再加上他的偉詞雄辯、英風俊貌堪稱一世無幾,“卿本佳人,奈何作賊”,這些都是令世人痛惜其落水的原因。

做詩人,做文人,汪精衛(wèi)無不勝任愉快;但要論做男人,他素患懼內(nèi)之疾,就有些勉為其難了。在民國女性中,汪精衛(wèi)的夫人陳璧君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特異品種,她的一生可分為三個階段:女中豪杰——國中潑婦——獄中囚徒,她的人生就是這樣大起大落。

1891年11月5日,陳璧君出生于馬來亞檳榔嶼喬治市的陳姓華商家。其父陳耕基,原籍廣東新會,與梁啟超同鄉(xiāng);其母衛(wèi)月朗,原籍廣東番禺。年輕時,陳耕基攜妻闖蕩南洋,成為當?shù)馗挥械南鹉z商和體面的紳士。陳璧君生長在優(yōu)越的家庭環(huán)境里,接受的中英文教育都很完備?!敖^對清潔,但不齊整。愛好天然,不事裝飾,除去爽身粉外,一生未涂過脂粉。不會唱歌,不會跳舞,好聽優(yōu)美的音樂,但是不懂。好看新、舊、中、外的畫,但自己一條直線都畫不出來”,這就是陳璧君的自我描述。

在華商中,陳耕基對政治較為超然;衛(wèi)月朗識大體,明大義。青少年時期,陳璧君頗得母親真?zhèn)鳎兄饕?,也有膽魄,比一般女生更有思想和決斷力。

1907年,陳璧君16歲,在檳城同盟會會長陳世榮家莎蘭園,她見到年方二十四的革命才子汪精衛(wèi)。汪是典型的美男子,胡適就曾說過,他若是女人就一定要嫁美男子汪精衛(wèi),此話并非戲言。陳璧君情竇初開,對汪一見傾心。為了能常常見到汪精衛(wèi),與他共效于飛,陳璧君腦海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:遠赴東瀛留學,加入同盟會。陳璧君的心思汪精衛(wèi)洞若觀火,有意回避——汪精衛(wèi)是有婦之夫,與家鄉(xiāng)的劉姓女子結縭數(shù)年,雖在異域他鄉(xiāng)奔波數(shù)載,夫妻關系名存實亡,畢竟那道無形的“紙銬”沒有解除。汪精衛(wèi)旅日期間,因在《民報》上宣傳民族革命觸怒清廷,他擔心牽連劉氏,去信表示“彼此夙無愛情,不宜再生糾葛”。偏偏劉氏是個難得的烈性女子,對夫君忠貞不渝,拒絕離婚,托人鄭重其事地轉告汪精衛(wèi),她決定終身守節(jié),好女不事二夫,因此這段婚姻依然懸而未斷。

于是,美男子汪精衛(wèi)對陳璧君的愛慕作了冷處理,不告而別,避免節(jié)外生枝。但陳璧君天性執(zhí)拗,且不管汪精衛(wèi)同不同意,先把父母爭取過來,變成自己的同盟軍。陳耕基聽說女兒愛上了有婦之夫,頗為不悅,苦口婆心解釋:嫁革命黨人,做寡婦的機會很大,過安生日子的可能性卻很小。何況陳璧君已與表兄梁宇皋訂婚,豈能說悔婚就悔婚,這成何體統(tǒng)!母親衛(wèi)月朗卻通情達理,她看到女兒茶飯不思,身形日益消瘦,就提出一個折中的方案:由她親自陪同陳璧君前往新加坡,探明汪精衛(wèi)的心思后再作計較。

陳氏母女到了新加坡,孫中山特意為她們接風洗塵。年過半百的衛(wèi)月朗親睹了一代偉人的風采,親耳聆聽了三民主義主張和創(chuàng)建共和的遠景描繪,心馳神往,似乎全然忘記了到新加坡來的初衷,不僅允許女兒去日本留學,她本人也要加入同盟會。

1908年,陳璧君赴東瀛尋夢,“心旌耀耀,一如輔翼凌空,翔飛萬里”,她的豪情是那個時代狂飆激進者所特有的。陳璧君乘船抵達東京后,很快結識了同盟會的大批革命志士。

1910年,汪精衛(wèi)決意親赴北京刺殺清政府攝政王載灃,以回擊外界對同盟會高級干部的質疑。(認為他們是怕死鬼,只知慫恿別人流血革命,自己卻躲在幕后唱高調。)陳璧君毅然與之同行。當時行動經(jīng)費奇絀,籌措甚難,衛(wèi)月朗不惜典質衣服、首飾,給他們提供川資。

由于細節(jié)上的疏漏,汪精衛(wèi)和黃復生的刺殺行動尚未實施,就泄露了行藏。警察順藤摸瓜,捕獲了二人,并打入死牢。清廷將革命黨人“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”乃是一貫的做法,但汪精衛(wèi)和黃復生意外地遇到了一位善主——肅親王善耆。當革命黨刺殺成風、起義不斷時,善耆曾說過以下頗具見地的話:“革命黨人,早已甘心鼎鑊,不畏一死,酷刑重罰,決難禁止其謀。為今之計,只宜刷新政治,以去黨人口實;寬容黨人,開其自新之路……”宣統(tǒng)三年(1910年)春,善耆細閱汪精衛(wèi)的供詞之后,慨嘆“其才出色,其志可悲”,“與其殺掉,莫若令其改變志向,為國盡瘁”。經(jīng)善耆力爭,汪精衛(wèi)和黃復生幸免一死,僅被判處終身監(jiān)禁。自有大清律例以來,這是破天荒頭一遭。

汪精衛(wèi)與黃復生入獄之后,陳璧君竭力營救。一天晚上,陳買通獄卒,給汪精衛(wèi)傳遞了一封情書:“四哥如面:千里重來,固同志之情,亦兒女之情也。妹之愛兄,已非一日,天荒地老,此情不渝。但此生已無望于同衾,但望死后得同穴,于愿已足。賜我婚約,以為他年作君家婦之證。忍死須臾以待之,其當字覆許我也?!笔鹈氨纭?。生死未卜之際,汪精衛(wèi)被陳璧君的摯愛感動,乃步清初顧貞觀寄吳兆騫之《金縷曲》原韻,填詞一闕,贈陳璧君:“別后平安否?便相逢,凄涼萬事,不堪回首。國破家亡無窮恨,禁得此生消受。又添了離愁萬斗。眼底心頭如昨日,訴心期夜夜常攜手。一腔血,為君剖。淚痕料漬云箋透,倚寒衾循環(huán)細續(xù),殘燈如豆。留此余生成底事,空令故人潺愁。愧戴卻頭顱如舊。跋涉關河知不易,愿孤魂繚護車前后。腸已斷,歌難又?!鳖?、吳是云天高義,汪、陳是江海深情,都有令人心折處。在這闕詞后,汪精衛(wèi)還另書五字——“勿留京賈禍”,表達了他的殷殷關愛。在回信中,受到鼓舞的陳璧君徹底表明了心跡:“我們兩人雖被牢獄的高墻阻擋無法見面,但我感到我們的真心能穿過厚厚的高墻。我將遵從你的忠告,立即離開北京,不過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想和你商談。你我兩人已不可能舉行形式上的結婚儀式,但你我兩人從現(xiàn)在起,在心中宣誓結為夫婦,你看好嗎?”汪精衛(wèi)自料必死無疑,有約如此,理應遵行不悖。他咬破手指,寫了一個紅紅的“諾”字,認同了陳璧君的方案。對此,曾有高人指出,陳璧君耍了心計,用情用得狡黠。這太扯淡了,生死關頭,誰還會打這種小算盤呢?

1911年10月10日,十八星戰(zhàn)旗插上武昌城頭。不久,清廷覆滅,汪精衛(wèi)出獄,成為全國景仰的大英雄。陳、汪二人聚首上海。1912年3月10日,袁世凱就任臨時大總統(tǒng)。就在這個月,汪精衛(wèi)和蔡元培發(fā)表《告別京津同胞書》,汪離京返滬,正式宣布和陳璧君結婚。4月下旬,兩人在廣州正式舉行婚禮,陳璧君的伴娘是何香凝。其時,同盟會志士齊聚廣州,公祭黃花崗七十二烈士犧牲一周年,因此汪、陳的婚禮辦得非常氣派,觀禮的人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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